知虞听闻诀衣身体不适要休息,颇为担心,大忙帮不上,小忙却是默默的做着,一声不吭的为帝和诀衣做好佳肴,又从林中找来新鲜的果子,洗好,送到垂纱外面。到了晚上,一个人住到帝和的大轿中,不给他们俩添一点儿麻烦。
连着三天,知虞像一个神侍般候在帝和诀衣身边,话极少,若不是给帝和送吃食时说两句话,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。乖巧懂事的她,待了几天,着实不让帝和讨厌,但他却仍旧不认为需要留下她。
四日晨,知虞给帝和送果子时,帝和看了一眼她洗好的鲜果,目光移到她的脸,终于正视这张脸。实在太像了,若非知晓绝对不是舞倾,他当真要认错人。可就算不是舞倾,她的脸也总在提醒他,小心每一个出现在身边的美人儿,连千离亦能着舞倾的道儿,他怎么敢掉以轻心。看着无害的美人颜,谁又敢说能看入内心最深处,猫猫沉睡时毫无知觉,她身边出现任何一个活物他都不会放心。
“放下果子便回簿兮仙山吧。”
知虞不知所措的看着帝和,“神尊要赶我走,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吗?”
“并无不好。我想带猫猫回佛陀天修养,不去极西天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知虞放下装着鲜果的竹篮,若他们要回佛陀天,她确实不必留在这儿。
“虽然不晓得诀衣天姬究竟怎么了,但知虞真心祈望天姬能早点好起来。”说完,知虞朝帝和拜下大礼,起身后,朝帝和深深的看了一眼,欲言又止,终是什么也没说的转身离开了。
知虞走后,帝和并没带诀衣启程回帝亓宫,他不食人间烟火,知虞是否按时为他送开膳食并不要紧,诀衣沉睡时亦勿需吃东西,多一人在此多一分未知,他只想独自一人陪在她的身边,等待她的苏醒。
纵然帝和已很有耐心,可等待是焦急的,是渴盼的,每日睁开眼看着诀衣,心中无不希望能看到她醒来对他生气。是了,只要她能醒来,是对他发火还是对他撒娇,不在乎。活生生的人,好过如今躺在这儿让他不知所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