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得呀!那是我亲生儿子!为了我亲生儿子,有什么是不能舍得的?”十娘接过圣旨,脸上笑呵呵的毫无沮丧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令公子好胆色,胆敢屠了一洲府衙,此举在我大商开国前所未有,当真是不知惊掉了多少人的眼球”道士扫过场中,目光落在了虞七的身上:“这位便是令公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七闻言目光波动一下,看向了老道士背后的轿子,周小姐的气机,瞒不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道长”虞七懒洋洋的起手一礼:“不过老道士有一句话说错了,那翼洲府衙的惨案,并非我做的,怎么能安在我身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区区稚子之灵,如何是见神武者?”虞七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虞七这幅漫不经心的态度,老道士也不介意:“我倒也奇怪,不信你是见神武者,可是十娘既然揽了这罪过,不管你是不是见神武者,便都不那么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老道士有王命在身,不得耽搁,下次上京城再汇吧!”老道士飘然离去,留下十娘摇了摇头:“这老头子,还是这般模样,一点人情道理不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七趴在那里,看着老道士远去的目光,心中念头转动,陷入了沉思:“怪哉,为何周姒会在那轿子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让虞七疑惑多久,第二日一则惊天动地的大瓜,便传遍九州大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翼洲侯与西伯侯反目了!

        翼洲侯将女公子送入宫中,被当今天子63翼洲这般情况,饿殍遍地再无生机,拿什么去抗衡大商的王命?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之前上书将周姒送入宫中,可是他自己送去的折子,他敢反悔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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