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他母亲虽然只是一个寻常民女,但终究是父侯血脉,是我侯府的公子不假!”周姒开口了,声音里满是道不尽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兄如父,我替父侯教他一些规矩,不算逾矩吧?也能体现出我这个做兄长的对弟弟的爱护!”周鲲指节内发出一阵阵咔咔声响,刹那间似乎活了过来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够了!他不过是一个庶出,威胁不到你的位置,你又何必整日里与他过不去?”周姒眸子皱起,手中茶盏不轻不重的放在了案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鲲动作一滞,周身气机缓缓收敛:“鲲鹏名号,涉及到气数。错非他,父侯岂会将鲲鹏二字拆开,活

        生生的夺了我的鹏字运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犹不及,鲲鹏的名号,不是你能承受的。此乃当年西伯侯亲自批言,即便是没有小弟,你的鹏字也要被父侯剥夺!”周姒不紧不慢的道:“这些年,你私下里搞一些小动作也就罢了,当着我的面也要无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妹!是他和你一个娘胎爬出来的,还是我与你一个娘胎爬出来的?你怎么向着外人说话!”周鲲有些气急:“父侯将其送入学堂,又汇聚了一群权贵家族的小跟班,用意不言而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你太令我失望了!”周姒冷冷的道了句:“你比他空长十年,难道还怕他不成?再者说,自古以来长幼有序,他乃是庶出,终归要分出去的。眼下父王在其身边汇聚了一群

        贵族子弟,也是叫其日后真的有一天分家出去,未来的路也好走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怎怎么说,他都是我周家公子,大哥岂能这般心胸狭隘?你连自己的弟弟都容不下,如何容天下英才?”周姒慢慢站起身,看也不看周鲲一眼,便要走出大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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