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衣服用的棒槌,张兰兰在河边洗衣服走的时候没拿,我以为她不要了,就顺手丢进河里了。”我冷冷地说道。
我一说完,正在品茶的萧白一下喷了一口茶出来。
我感到特别的奇怪,像萧白这样有修为的人,怎么突然失态了。我愣愣地看着萧白,吴法和吴天更不明所以地看着萧白。
吴法说道:“萧兄弟,不就是丢了一根棒槌吗,何以如此反常,莫非有什么玄机?”
萧白顿了顿,恢复以往的常态说道:“没有别的,只不过想起一些往事罢了。”
吴法哦了一声,继续责备我道:“怎么就随便丢了呢,怎么这么不了解女孩子的心啊?算了,一会儿让李老头准备一条新的算了。”
“我这就让李老头准备一条去。”说完吴天就出去了。
我和萧白商量着,明天早上去张兰兰家看看张北的病情,如果萧白能治好就是最好的了,如果治不好,也只能拖累张兰兰父女了。
吃过饭,我和萧白,吴法,正在闲聊,吴天火急火燎地跑进来了。
“不好了当家的!”吴天气喘嘘嘘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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