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枪枪爷我我鼻子毁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癞皮狗不停的捏着自己的鼻子,向着老枪哭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癞皮狗那一副怂样,老枪这心中顿时起了一阵腻歪,手臂一挥,将癞皮狗重重扔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用的东西,给我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失去作用的癞皮狗,就像是垃圾一般被老枪弃之荒野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老狗,无疑戳瞎了老枪这些死囚徒的眼睛,但事已至此,发怒已经于事无补,一向城府深沉的老枪,强行平复心中郁结,思索起对策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珠转动间,再次站稳身形,气运于胸,开口喊道:“寒铁衣,我知道你就在附近!你应该知道,我们不过就是岛上的死囚犯,你我双方远日无怨,近日无仇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之事,我们不过受雇与人,既然如此,那么那么谁能给出更高的价码,那自然也就能得到我们的友谊!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我们大可坐下谈谈,没必要弄的刀枪相向,剑拔弩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擦,你个老小子想做狼外婆,小爷可不是什么小红帽,就凭你这三言两语,就像让小爷现身,做你的清秋大梦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树干上的寒铁衣,一脸鄙夷,难道这些家伙都和老胡一般,都被关傻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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