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寒铁衣是一个成年人,也许这番作为,金先生也许就觉得正常,可寒铁衣才十几岁,这让金先生不得不在看中寒铁衣的炼丹术之外,更加多了一份谨慎。
这时与金先生的小心谨慎和袁庆的轻松写意相比,此时已经站在山腰的黄安,却是焦急无比。
就在这盏茶的功夫,在马踏火烧加之寒铁衣神出鬼没的偷袭之中,已经有近两百名的军卒阵亡,而受伤者黄安竟然一时统计不出。
而黄安也知道,受伤者几乎全部都是由马踏火烧造成的,而造成大量军卒阵亡的,正是隐藏在暗处的寒铁衣。
一时激动之下,黄安差点就准备自己亲自上阵,去会一会那个让他咬牙切齿的小子,但就在他刚刚迈出一步后,不由再次稳住身形。
多年的军旅生涯,让他知道,作为一线的指挥者,此时他的职责就是指挥。
可是,那个已经是先天之境的寒铁衣,有且是那些乱成一锅粥似得军卒,可以抵挡得了的。
就在黄安暗恨分身乏术之时,他身后的一名亲随,上前一步对着黄安小声说道:“黄将军,是不是将那些死囚调过来!”
一言惊醒梦中人,如今苦心孤诣的摆下两座陷阱,可不就是为了抓住这个小子的吗?如今这小子已经到了眼皮底下,那黑金镇中埋伏的奇兵,自然就失去了他们的作用。
与其这样,还不如将那些亡命徒调到这里阻击寒铁衣,而自己的军队则可以四下散开,去围剿那些失控的火焰战马,另外就是去扑灭四下已经点燃的山火。
想到这里,黄安一伸手,从腰囊中取出一只响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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