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这人十有就是那张儁乂了。据说此人虽是年轻,但智勇兼备,深不可测,是近些年来,河北军最为活跃的天纵奇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那河间张颌!?我还在泰山一带时,曾听过这人年仅十四岁时,就曾单枪匹马杀入北面一带羌胡人的部落,而且有一回遇上一个大部落,还杀了各四进四出,那遭到他袭击的部落,但闻其名,犹如听得魔鬼罗刹,还称他为‘河间枪魔’!”臧霸沉色说道,最后更是凝重地皱起了眉头,又道“据说此人不但枪法可怕,而且极其善于用计,当年就不知使了什么阴谋诡计,还让两个部落互相厮杀起来。他则趁此从容离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文聘听了,眼神又冷冽几分,面容紧绷道“如此看来,这张颌只怕比颜良更是棘手十倍!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夜,却说颜良收军回到营后,急召麾下诸将前来商议对策。诸将这下七嘴八舌,各个各持己见,胡说一通,但大多都是匹夫之计,颜良自不接纳,而且还皱紧眉头,想到自己此番来前,还在袁绍面前大放厥词,定要在十日之内,杀到濮阳城下,此下日子已过去一半,但却连汲城都未攻下。而且再看今日汲城的布置,恐怕要攻克固若金汤的汲城,起码要半月的时间不止!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颜良面色自更是难看,忽然将张颌沉默不语,低头思考,不由神容一震,忙道“张副将你是否已有思量!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颌听颜良叫起,这才把头一抬,双眸更有两道精光射出,道“神风侯,可知当年我闯入北面羌胡人的领地时,曾遭到两个部落的围攻,当时我是用了什么办法逃脱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良一听,虽不知这与攻破汲城有何干系,但还是答了起来“莫就是你张儁乂了得,那些胡人根本拦不住你哉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颌听了,不由嗤声一笑,顿令颜良有些不快。但随即张颌的话,又令颜良一阵惊心胆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神风侯却是太高估我了。说来,当时那两个部落本就敌对,若非为了要击毙我,也不会联手。而有一夜,我则先孤身去其中一个部落那里,告诉他们是对方那个部落收买我的。只要他们出更高的价钱,我就愿意替他们卖命。那些羌胡人都惧怕我,真还给了我一笔不菲的钱财。而当时我却又暗中传了消息给另外那个部落,教其派细作来打探,正好见到这幕,后来发生何事,诸位可想而知。”张颌这一席话道出,众人只觉是后背发凉,一些尤为针对他的老将,这下也不禁收敛起来,各个暗暗都在想这张颌城府如此高深,但若被他算计,那就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是在炫耀你的战绩,还是在向我示威!这事到底和攻破汲城有何干系!?”这时,颜良一沉色,眼里闪过几分嫉妒之色,冷声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颌轻一鞠身,拱手答道“神风侯且先息怒。我今日见与神风侯厮杀那将,一头发黄乱发,定就是那泰山匪臧霸无疑。此人曾为贼寇,神风侯何不暗中把他收买,无论那文聘相不相信,也定会起疑,这两人一旦翻脸,就算这汲城如何固若金汤,也一定会出现空档,当时便就是我军一举攻克汲城的大好时机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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