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城,第二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沫一身清新诱人,站在郑忻峰的办公室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的情况是,她昨晚一边和自己吵架、争执,一边逛完了整两条街,买了四条百褶裙,白的、蓝的、黑的、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身上穿的是白的,有点短,有点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裙子穿在身上有一种特殊的“屈辱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沫其实有抗拒,至少她有这么说,而且这与她过往在生活中的姿态确实不符。她抗拒自己变得服从,受人支配,但是与此同时又完全无法抑制内心的好奇和期待——穿上百褶裙,会发生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回忆,当自己像个怯弱的小女孩,乖乖夹紧双腿站在那里努力坚持,生怕本子掉下来的画面……那种身体不自觉地轻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蛋,连老师都没有体罚过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好欺负了,我这样太听话……进去肯定会被嘲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曲家大小姐犹豫着,想了一会儿,咬牙决定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更衣室换了一件死板的,长到脚踝的黑色长裙,曲沫有一种类似小女孩终于调皮了一把的兴奋感,雄赳赳、气昂昂地回到办公室门前,准备去表现她的反抗和不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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