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赵三墩的节奏里转了一圈,江爸回到临时布置的拍卖会场,脑子还在发懵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儿子是黑社会?!这事老婆知道了怎么办?大学生,黑社会啊!要说,那个憨小弟倒是真挺重义气的,还不错……欸,我这是在想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就这,还是因为江爸还没看到三墩外衣袖子里的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就算被老婆制裁了,就算眼看要当爹了,三墩还是没放下他的刀,他的江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那个刚天刚地不刚兄弟的赵三墩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老顾和肥赵两个此时志得意满,自然也还不知道,他们俩今天只要稍有不慎,就是血光之灾,现场这些安保人员根本没机会拦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拍卖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1993年,这种国有资产拍卖还在摸索阶段,必要的程序会走一走,剩下的,就基本乱搞了,门道不清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就算清楚,他们也更愿意这么稀里糊涂的来,这里头的东西,有太多不能为外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临州市国营二厂厂房的拍卖底价是三百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年代算是巨大的一个数字,但是如果江澈听见了,就会激动疯掉,告诉老爸:拍,别说三百万,六百万,一千万两千万咱们照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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