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澈儿,过来,陪爷爷说几句话。”江老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”,江澈迎上去,说,“爷爷,啥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不能去临州,你别跟着你爸妈他们瞎劝。”老头子这两天也是被缠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啊?那你怕冷清,怕家里没人,一样样的,我爸妈不都跟你解释了么?年后小叔小婶婶也要跟去,我们实在是放心不下你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澈之所以和爸妈一起坚持要江老头也去临州,不外乎一个原因,老人的身体若是再不好好养起来,撑不了几年了。这事江爸江妈是这些年看出来的,而江澈,则明确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也不是病,县里市里的医院都去全面检查过,老人没什么大病痛,但就是几十年下来辛劳过度,到这会儿六十来岁,身体技能已经有些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澈和爸妈的意思,就算花钱买关系,送临州的高级疗养院,也要给他重新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这话要是提前说了,老人肯定更不愿意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“啧”一声,有些郁闷,前后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道:“澈儿你不是会看风水吗?那你说说看,咱家祖坟是不是真个占住了风水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江澈还没给出明确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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