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游戏厅百分之二的分红给她,得可着劲儿物尽其用啊。”电话等待的时候,江澈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她的分红也不算白拿,这半年,咱们十二家游戏厅就没来过警察,而且不论什么专项行动都没被查过。”耿直的陈有竖在旁帮忙说了句很长的公道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电话没人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位苏姑娘……她可能已经去港城玩了”,褚涟漪说,“上次来拿游戏厅分红的时候,我记得她提过一嘴,还问起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江澈悻悻地坐下来,“那咱们等年后再说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知道苏姑娘打听什么了吗?”褚涟漪突然歪了话题,问话的同时看了江澈一眼,眼神里带点儿小挑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澈弱爆了说:“一点都不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氛有点不寻常了,秦河源和陈有竖左看看,右看看,有点儿觉得自己在这里多余,要起身告辞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专心看录像的郑忻峰突然转过身来,也不管聊到哪,说:“买不着拉倒,不就葡萄酒么,我又不是没喝过,贵的便宜的,其实都差不多。按我的意思,还不如投股票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股票?江澈和褚涟漪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一起微笑看着郑书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这样看我干嘛?”“郑忻峰做着手势说:“跟街上老百姓一样,觉得股票不可信对吧?那是因为你们不了解股票。最近两个月盛海股市涨得多凶,你们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倒也不是没根据的,以1993年初而言,普罗大众多数依然并不知道股票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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