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老师,不过那边现在要还办扫盲班的话,估计也是支教老师来弄”,江澈说,“现在定下来是南关省,具体哪个市县还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南关省”,端老头沉吟一下,“我当知青就是在那边农村。”
说完他主动拿酒给江澈倒了一杯,磕一下,算是敬过了。
江澈照样仰头干了。
这顿酒喝到八点,江澈起身说:“端师傅你累了先回,我两个再试试,明早你过来看一眼,要是我们还没装起来,这事就拉倒。”
郑忻峰说:“放心,端师傅,我们肯定不会偷偷找人帮忙的。”
“没说不放心,就这点,我还信得过,但你俩是真装不了。”端老头站起身来,想了想,说:“是得回去了,明天再来……你挑几个愿意学的,我教着试试。”
总算松口了,江澈笑着说:“谢谢端师傅。”
结果端老头说:“你就不要了,太笨。”
周围一阵低笑,江澈坦然应了声:“欸。”
端得贵背着手又走了几步,回头瞄一眼墙上室内机,皱眉说:“就是这个空调机,它为什么不是古桥的?”
“都说华宝的最好,我去买的。”接话的是陈有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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