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不同了,拔刀斩成为我领悟出来的第一个战技,就像吃饭睡觉拉屎撒尿一样熟稔,如果想用,一个心思,便能信手而出,随心而收,行如流水,不拘框架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沙蝎很凶猛,舞动着大螯,跳跃着脚爪,晃动着尾刺,狰狞着面孔,呲牙咧嘴冲了过来,要一鼓作气,将我这个不及腿长的‘点心’给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全然无惧,一脸微笑,屈腿弯膝,右手收于左侧,左臂握住刀鞘,摆好架势,放出气势,坐等沙蝎迢迢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相距一米,猛地弹刀,出鞘,刀光如虹,黑影闪烁,眨眼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我站定,收刀,就听沙蝎一声嘶吼,一只脚爪应声而断,截面平整,光滑无匹,好似镜面,一个呼吸过后,方才有黄绿色汁液喷洒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漂亮!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中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愧是领悟出来的战技,威力就是与众不同,虽然消耗体力也不少,但也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微一笑,我再次摆出架势,坐等沙蝎扑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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