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不爽,但没力气爬起来揍人,只能继续虚弱的躺在床上,跟条死狗似的一动也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艾米丽没有听懂拉斐尔意思,她蹙起眉头,疑惑的盯着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他和自己的未婚夫有过节?

        拉斐尔似乎也发现,倘若只是说出结论,是不会有人信服的,于是一脸警惕的补充道“这个东西,它被粉碎的骨骼,竟然在短短数个小时里,恢复如初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艾米丽紧张的表情瞬间缓和下来,她将手,轻轻搭在我的胸口,用力按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艾米丽小姐,在确定它到底是什么东西之前,请不要这样做!”拉斐尔神情紧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艾米丽轻呼口气,淡淡道“他还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这回换成拉斐尔一脸懵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了解他,这不怪你,恐怕除了自己人,再没人了解他”艾米丽轻轻将手覆在我手背上,缓缓道“他的身体素质,不在你认知的常识之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拉斐尔沉思数秒,道“恕我直言,艾米丽小姐,我没能理解你的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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