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城主,尤其还是一位严肃的城主,这样的表情可是非常不妙的。
但是,这对于此刻西蒙斯洛克来说,又有什么关系
坐在他面前的我,是他未来的侄孙女婿,属于自家人,一些失态的举动,就算让自家人知道了,又有何妨
反正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可谓是一损俱损,一荣俱荣,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,谁又会选择自我毁灭呢
于是西蒙斯洛克毫无顾忌,大口大口灌着威士忌,一口气干掉三瓶,脸都有些红了。
他打了个酒隔,望着与他喝了一样多酒的我,有些不解“你酒量这么好竟然一点醉意也没有”
我苦笑道“不是我酒量好,而是因为某些特殊原因,酒对我不起作用。”
“你还真可怜”他一口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叹道“连醉都醉不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”抿了抿嘴,我也感觉有点感伤。
有时候宿醉,也是一种排解压力的方式,然而我却无福享受。
可能是喝的有点多,西蒙斯洛克开始给我说起有关约克汉城的事情来。
“我很讨厌卡特霍顿那个阴险的老家伙”西蒙斯洛克晃了晃酒杯,半杯咖啡色酒浆如波浪般洗刷着酒杯的内壁“但我却又不得不和那个老家伙结盟,你知道,嗝,为什么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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