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闹了好不好!

        我没事儿和自家未婚妻耍什么阴谋诡计啊!

        见我语气强硬,态度真诚,而后她又观察我数秒,眼珠转了几转,这才信手一指“就从最近的那座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指的那座建筑废墟,早已破败不堪,四壁仅剩两壁,就连屋顶都不见了,根本不需要进屋去看,站在屋外,都能遍览屋内一切——除非它又暗门密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叹了口气,我率先踏进破屋,四处观瞧,四处摸索,一会儿敲敲墙壁,一会儿砸砸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倚在仅剩下的那根屹立不倒的门框上,凯兰把目光从肩膀上的机械小鸟,转移到我的身上,调笑道“你摸索、叩击地面我理解,可你为什么要叩击墙壁啊?这已经只剩下孤零零的两面墙了啊,而且墙体这么薄,你该不会以为里面能藏得住什么机关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藏与没藏,试探过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我拔出大太刀,凝聚杀意,对准两面墙,就是凶悍无匹的几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这墙体很薄,只有如今墙体的几分之一,却很结实,斩在上面的感觉,和砍石块时反馈给我的触感相差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,墙体的坚硬程度,与石块一般无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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