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说倒也不错”我点点头,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斯皮兹,那些烤肉好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”邪龙·斯皮兹嚼的起劲儿,咯吱咯吱声甚至都传入了我们的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沾了不少你的龙息啊!”我强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怎样?”邪龙·斯皮兹满不在乎道:“龙息是我的,吐出来再吃回去,不是很正常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:呕。

        邪龙·斯皮兹不屑的哼了一声:“大惊小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上,就是那段令人无奈的小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食物烤熟以后,我们开始分食物吃,能吃的分一大部分,不能吃的分一小部分,四只龙瓜分两头牛两头羊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在的,以巨龙的体型,一头牛或者一头羊根本就是点心,算不上食物,幸好在来之前,他们四个就已经吃了个饱,这牛啊羊啊的,权当做饭后点心,填补胃里刚刚消化掉的一小部分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晚餐,我们围着篝火,搭起了帐篷。

        邪龙·斯皮兹有点好奇,问我为什么不带着家人回树房住,树房里不是更宽敞,更舒适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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