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月光城的夜晚,却是静悄悄的,既没有饮酒高歌的酒客,也没有摇骰子吆喝的庄家,甚至就连过路行人也不见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不见人影还不是最可怕的,你要是能在夜黑风高的月光城街道见到人影,那才是最最惊悚的——你根本无从判断对方是敌是友。

        静谧的夜色,以及道路两侧不断摇摆的树枝发出的沙沙声,还有幽幽月光映照出来的奇形怪状的影子,构成了一幅惊悚的画面,把杜威大师的酒劲儿都给吓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端手缩脖子,眼珠子提溜乱瞧,显然杜威大师已经畏惧到了极点,若不是还有我在旁相伴,他怕是早就吓得飞也似地逃回飞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走了会儿,杜威大师紧张道:“还还有多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挺远呢”伸手指了指远处:“到了居民区,再向前两百米,往左边一拐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威大师没有说话,他瞥了我眼,打了个哆嗦,就继续默默的跟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路走的快,这话还真不是假的,平时需要走一个钟头的路,仅用了四十分钟,就抵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鳞次栉比的树房,杜威大师总算松了口气,虽说树房里没有灯光映出,但至少到了居民区,一旦出现个意外,他只需吆喝一嗓子,就能把周围居民唤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解不了围,起码人多声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居民区,继续往前走,穿过几条街道,往左边一拐,一座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树房赫然出现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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