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你也不能怪女皇奶奶”
“我没怪她”阿卡哈维摇摇头:“从始至终,我没怪过她,她对我,已经足够宽容,足够放纵了。”
“既然你没怪过她,那这事儿就好说了”将茶杯置于一旁,我继续道:“不知你是否从女皇奶奶的话里听出点其他味儿来?”
阿卡哈维微微一怔:“请详述。”
抬起屁股,坐到床边,我低声道:“你听到的信儿是女皇奶奶的全部原话吗?”
他稍作沉吟,摇了摇头:“只是个结果。”
我想了想,又问:“大概是宫里哪个侍女传的话儿吧?”
阿卡哈维望了我会儿,点了点头。
“真难为她了”我笑着摇摇头:“女皇奶奶说话声虽说不小,可也不大,能听个梗概,就说明她是真用心了,也是真拼命了,只可惜,奶奶真正的意思,却被她忽略了,也幸好我今儿个赶过来,话赶话唠到这儿,不然以后这事儿成了疙瘩,让你不快活,甚至放弃治疗,挺尸等死,你说你和奶奶俩人冤不冤?”
阿卡哈维勉强笑了笑。
深吸口气,我尽量压低声音,道:“奶奶的原话,是守旧派与革新派的斗争,一日也没停歇过,一旦你没死的消息被公之于众,月光城勉强还算稳定的政权,瞬间就崩了。”
阿卡哈维面色如常,想来,他也理解到了这一层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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