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是属于冒险家的荣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家突然呜咽起来,泪水落如雨下,止也止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这般伤心,我心头一颤,终于明白了他脸色难看的真正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留守村子的儿童与老人,只怕是都被杀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良久,我低声问:“村子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了”老人家抹着眼泪,悲伤道:“都死了,我到那儿的时候,巡逻队员正把一具具尸体堆在一起,准备用火焚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在听到白敬宇的描述以后,我心烦气躁,几次都想仰天咆哮,又或者用这双肉拳,狠狠砸向山岭上凸起的巨石,又或者用刀将坚硬冰冷的地面砍个稀巴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直到最后,我也没有这样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都死了,再暴躁,再难过,再疯狂,又有何用?

        只会更显得自己幼稚,给旁人笑话看,给家人心里添堵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这件事,我也同样无权责罚巡逻队,他们只是按照我的要求,去了村子,至于做了什么,怎么做的,他们都有属于自己那一套行为准则,只怪我思虑不周,没提前交代清楚,才会酿成这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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