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什、什么东西?”他的声音越发颤抖,手也不自觉抖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书籍”我坦白道:“刚刚在目的地发现不少书籍,我未婚妻很习惯,就想装起来带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书籍啊”老人家下意识松了口气:“您为什么不联系陛下呢?他甚至能派出运输队协助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面露苦色,为难道:“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劳烦陛下的话,是不是有点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敬宇‘哦’了一声,一拍脑门,道:“大人所言极是,能不劳烦陛下的,尽量还是不要劳烦陛下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有劳先生了”我躬身一礼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说,好说”白敬宇缓缓起身,披上衣服,有些留恋的望了眼发热的矿石,轻叹一声,钻出了帐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来一回,又是一个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敬宇不负我望,带回了不少麻袋,和好几大捆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翻到了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语气略显惆怅,我颇为不解,道:“先生,您好像有很重的心事啊,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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