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说毁掉眼前所见的一切,无论是浮雕、壁画、雕塑,亦或是墙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后果,与激活左臂的力量又有何异?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呼吸愈来愈重,愈来愈沉,同时调集所有的注意力于精神之上,开始试着与越来越浓郁的杀意对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过程极为痛苦,又极为难熬,我的理智,几次险些被杀意控制,好在最后又被我一一夺回,然而杀意毫不气馁,继续与我争夺不止,我也丝毫不敢大意,集中一切精力与之对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争夺身体控制权的战斗,对我而言,读秒如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杀意虽然源自我的身体,却似乎永远也不会枯竭一般,越淌越多,越积越厚,不知过了多久,我已经看不清眼前的壁画,也听不清耳边蛊惑的声音,甚至就连呼吸,也因为浓郁的杀意而变得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该不会被自己的杀意弄到窒息而死吧?

        我默默地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在此时,一团光,出现在我眼前,它是那样的耀眼,却又是那样的纯净,好像最纯净的雪,又好像最无瑕的白玉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光之中,是一团淡金色,模模糊糊,看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团白光凭空出现于黑红色杀意之中,极为扎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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