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是佛家心静的问题,而是,真的静了。
没有悉索的脚步声,没有嘈杂的低吼,甚至就连浑浊的呼吸声都没有了。
整个世界是那样的安静,就仿佛睡着了一样。
许久过后,我问泰勒:“老伙计,刚刚那个,是战技吗?”
泰勒点头。
我咽了口唾沫:“能告诉我,这战技的名字吗?”
“双子沁盾。”
一夜安眠。
第二天清晨,我被杨刈的惊呼声惊醒,走出帐篷,肉墙仍在,即便昨夜已经见过一次,再次见到,仍感觉触目惊心。
血肉骨骼,糅杂一起,不辨形状,难分部位,这就是双子沁盾的效果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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