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的话!”使者滴溜溜转着眼珠子,一副大义凛然表情,道:“大家都是自己人,少点就少点吧,大哥我帮你顶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大哥”我感激涕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客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吧咂下嘴,拍了下肚子,道:“这个,转眼儿可就中午了啊,兄弟你吃饭没,要不要大哥请你一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,这样我可受不起”我忙道:“哪能让大哥请我啊,我请大哥,那个谁,你帮忙买点好酒好肉,贵没关系,要能上得了档次的,我请大哥吃饭!”

        冲着个店员妹子挤了挤眼,她心领神会,麻溜跑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酒菜齐全,摆满一桌,使者看的眉开眼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这店员妹子很懂行,明白我‘只管数,不理量’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说起来,这桌子酒菜真不贵,加在一起甚至都不及店里一件饰品的价格高,但数量是真多,菜码是真大,酒壶也大得吓人,里面满盈葡萄酒,一嗅便知,里面至少装了半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掺水的酒不好喝,但重在排场大,气势族,仅是看看,使者便已满足,再加上收了一堆钱在手,心情自然愉悦,差酒也能喝出好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酒肉完毕,已是午后,将东倒西歪的使者送出大门,我回了店里,翻出跑腿店员妹子的个人资料,大致看了一遍,确定其一无背景,二无学历,只在冒险家学院待过几年,因为家境贫寒,便辍了学,来到饰品店打工,一干便是十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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