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菊花?”艾米丽疑惑道: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
“菊花就是屁股,我大叫道:“反正你瞧着哪里脆弱就干哪里!”
艾米丽不说话了,憋了好久,她终于憋出俩字来:“流氓。”
“靠,你还有心思骂我流氓?大姐,我可是命悬一线啊!”我无奈道:“要不这样,等咱们收拾了亚蒙,你爱怎么称呼我怎么称呼我,好不?”
艾米丽没有说话,而是继续以她的模式攻击亚蒙。
我转头瞧了几眼,心中的无奈便如滔滔江水,哗哗不绝啊!
拜托,我现在的处境可是岌岌可危啊,一个不留神就直接糊墙上成壁画了,你还在那里按照自己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攻击方式攻击,这不是坑我呢吗!
再次一个急转身,我从亚蒙的裆下钻过,在钻的同时,手里的大太刀冷不丁的就朝着它下体中间位置捅了过去。
带着杀意的大太刀那是相当的锋利,噗的一下,顺利的刺入亚蒙下体某个菊花形状的器官那里,并毫不留情的刺入两寸多深。
接着错身而过,我将再也插不进去的大太刀拔了出来,站起身,继续撒腿狂奔。
还没跑出两步,就听亚蒙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,我回过头,就见在它下体,有一股浑浊的血液喷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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