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脸懵逼:这是我房间啊,为什么我不可以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呢?

        尤拉看了眼正呼呼大睡的蕾米,阴阳怪气道:“谁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呢,万一在这夜深人静中,偷偷对蕾米下手了,可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嘿,我这暴脾气哈,都跟你说了我不是恋童癖!

        还不等我解释,尤拉就跳下小吱的背,将我强行推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临出门,我无奈的与小吱对视一下,小吱摊了摊前爪,无奈的冲我‘吱’了一声,好像是在表达对我的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咔哒一声,大门紧闭,我孤零零的站在门外,感受着人情凉薄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,这群家伙是因为我,才住上了顶配豪华房间的,为毛我被赶出来时,就没一个替我说话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真是操蛋的世界!

        悲愤了一会儿,我回了对面的房间,锁上门,气呼呼的从冰箱里摸出一大堆葡萄酒,打开一瓶,咕嘟嘟嘟嘟灌了个底儿朝天,接着又打开了第二瓶,再灌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这种牛饮式喝葡萄酒法,在一些酒客们看来,简直就是对葡萄酒的亵渎,但它却是最符合我现在心情的喝酒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灌三瓶,我不自觉出一声长长地呻吟,大声叹道:“爽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