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又是一秒。
几个冒险家,纷纷化作两半,摔在了地上。
鲜血,直接填满了一旁的小坑。
“走”我淡淡道,却没有收刀,而是一边拖着刀,一边缓步前行。
没过多久,我们就到了平民区,杨刈指了指一侧的大楼,道:“就是这里。”
“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上来?”我问他。
“不会妨碍到你战斗吗?”他问我。
“欺凌儿童妇女的家伙,不会强到哪里”我冷冷道:“我顶多是割掉一簇生长在艾瑞城的杂草罢了。”
“那好,我也上去”杨刈说着,从靴子里拔出匕,道:“正好,我可以把他们老大的脑袋割掉,带回去祭奠孤儿院的亡魂。”
从一脚将公会大门踹开开始,我就进入了杀戮模式,无论对面是男是女,是人是狗,统统被我一刀砍死。
带着杀意的大太刀实在是太过锋利,甚至于战士所持的金属大盾,也同样会被我一刀两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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