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满身结实肌肉的它,在发动骑士冲锋的时候,声势还是挺惊人的,跑的一路烟尘带土,震得半条道路乱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续几次腾挪躲闪,我已经适应了它的攻击方式:用角顶,用巴掌扇,用脚踩,用背膀撞。

        和第一只遇到的亚蒙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起码人家还会一套说不上高明,却有模有样的拳法,你丫倒好,除了横冲直撞,就是扇踩乱叫,真是浪费了你的一身肌肉和满身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呼的一声,我再次从它的指缝间钻过,满脸戏谑笑容的用直太刀划过它的手臂,又给它多添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上这一刀,它的身上已经有了二十六条血淋淋的口子,其中的几处交叉位置,些许皮肉已经摇摇欲坠,只连着一张薄薄的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场景在我脑海中似曾见过,一边躲闪着攻击,一边回忆着究竟在哪里见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灵光一闪,我想了起来:凌迟!

        前世,曾在某古装片中看到过,行刑者一刀一刀的将犯人的肉割下,这和眼前的情景多么的相似啊!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能够想起那部片子,主要还是因为当时的场面太过血腥,给尚未发育成熟的我的心里带来了莫大的震撼,以至于多年之后,仍似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那部片子据说由于太过血腥暴力,被彻底封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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