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,不辨男女:“双重攻击,有备无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啐!”大汉狠狠的吐了一口,举起战刀,一只人群,怒喝道:“如果没有你的那一箭,他已经被我的战技轰成了肉泥!下一次,如果你这个混蛋再敢出手的话,我连你一起收拾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好半天,才传来这一个声音,带着浓浓的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子!”大汉刀尖对着我,嚣张道:“刚刚出于偶然,你被那个混蛋的弩箭给救了,算你走运,这一次,可就没那么走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冷笑着,手中战刀高高举起,再次朝我劈砍下来,又是一道气浪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之前那道气浪一般无二,这道气浪同样充满了骇人的气势和惊人的威力,然而不同的是,之前的那次攻击,打的是我出其不意,再用相同的招式,可就没那么好中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嗤笑一声,单脚点地,向旁侧跃,同时手中斩马太刀手腕前翻,取直劈斜砍之势,虽然不会什么战技,但我磨练多年的刀法和也是不容小觑的!

        爆发一般的急速靠近,令大汉瞳孔骤缩,他想到过很多种可能,或者我中招,或者我被刮到,可无论多少种可能,最终的结局都是我会被他的战技打伤,就算没有失去战斗能力,也势必会因此而大打折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现实却是无情的,我不仅没有受到战技的伤害,而且还轻描淡写的将之避开,甚至还在避开的同时发起了又一轮的攻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做法,对于一个坚信战技的战士而言,绝对是难以想象的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之前的火铳手,当得知他的爆炎弹对我无效后,整个人在瞬间失去了战斗的,仿若痴痴傻傻般呆立原地,就算这时来个持刀的儿童,也同样能够轻易的将他一刀杀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大汉对自己的战技有着绝对的自信,但同样也对自己的身手深信不疑,见我冲了上来,他赶忙收回架势,宽大厚重的战刀竖起,化作一面盾牌,以此抵挡我刁钻的一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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