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的对碰始终势均力敌,我没余力砍它空档的部位,它也没机会向我发动多余的攻击。
打着打着,我俩再次各退了两步。
我用力甩了下发麻的手臂,而它则扭了一下略有凹陷的腕甲,弹掉了一颗铁钉。
看来我还是略占上风。
咧嘴笑了一下,我再次挥剑冲了上去,这一次,我没有选择继续碰撞,而是绕着铁柱子一般的它转起圈来。
我就不信,全身上下都是铁钉铁皮打造的它,会比我还要灵活?
这个想法果然很好,事实也是如此。
如同铁罐头的它转身错步的确比较费劲儿,我似乎占尽了优势。
可与此同时,我也发觉了一个真相,那就是铁罐头真的非常结实,骑士剑砍在上面,顶多能砍出一条略长的凹口,根本无法重创它。
这个真相令我头痛起来,该怎么做才能把这个铁罐头结果掉呢?
乒乒乓乓砍了好久,它全身的盔甲都遍布了浅浅的凹痕,我也不幸着了它一剑,后背上砍出了一道两寸多长的伤口,虽然很疼,好在不影响战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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