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很显然,食人花貌似完全听不懂我的话,它依旧静若处子,装成一朵含羞待放的文静花苞,低垂娇首,令人心生怜爱。
幸好此趟过来的人是我,若是换成某个爱花之人,此时此刻,怕是早已被群花分食,成了花种肥料。
只是若真被分食了,或许倒也不失为一番美谈,毕竟爱花之人以身殉花,倒也是君子之为。
我无意与这些食人花瓣交恶,首先它们是这片森林的原住民,其次它们只是固定在土壤里的植物,而非能走会跳的动物,只要不去招惹,它们是不会主动攻击的。
怀着这种心思,复行百十米,然后我就发现,被打脸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