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海听了,忽然心中有气,叱责道“你现在知道那活儿不该接啦?早干嘛去啦?官银究竟运到哪里去了,你还不如实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柴向风摇摇头道“东西是一直往西去的,不过还未到地点,半路便与人交接了。所以现在官银在哪儿,侄儿也真地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海听了也有几分无奈道“那你真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柴向风此时却又说道“不过接头那人,我却认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!”白海听说突然来了兴致,问道“那人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大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昆仑派的云大佑?”白海厉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正是此人。”柴向风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正好,我马上带你到官府自首,你把自己知道的,全都报知巡抚梁大人,或还可免得一死。”白海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柴向风已然丧胆,全然没有主见,只说道“一切由伯父做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白海让白通守家,命仆人牵了数匹好马出来,欲要亲自护送柴向风去官府。柴向风只得惟命是丛,从其中一名仆人手中接过缰绳,正要翻身上马,不提防那仆人袖子里突然窜出一把匕首,“嗖”地直插入柴向风的心脏。柴向风本也是练家子,虽然胆气已丧,但功力仍在,若是常人施手偷袭,他也能轻松躲过。可是偷袭他的人偏偏就不是常人,而是一个武功比他还要高得多的人。再加上柴向风本来就没防备,以至于让对方一击得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海听得柴向风惨呼,不明所以,回头一看,却见柴向风胸口已被击中,鲜血泉水一般涌出,眼见命不得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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