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可也觉得第五行说得没错,语气稍稍缓和一些,说道“有许说,有屁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五行问道“你可听说,前不久,在顺庆府清居山一带,被人劫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大事,知道听说了。不过,这与我师父,又有什么关系?”许可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实不相瞒,在下便是奉朝庭萧王爷之命,特地来川中暗查此事的。如今我已查出,你师父慕容前辈,便已当日劫官银的带头者之一。”第五行如实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,你休说瞎话来骗我。”许可根本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行当然知道他不会相信,于是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,直接扔给了许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日在慕容田房间找到这封信时,就只有第五行、吴芝芝与余谦几人看过,其他人并不知道信中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可半信半疑地接过书信,迟疑了一下,终于还是找开了书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可看完之后,人不由得呆了,口里不停念道“不可能的,不可能的,这不是真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切都是真地。而且还有一事,你也不知。当日我向你师父刺出那一剑时,你师父早已遭人偷袭,被人点了穴道。如若不然,以你师父的功力,我那一剑,根本没那么容易刺中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可此时渐渐理智起来,关于这一点,他其实早就已经想到。只是自己被仇恨冲昏了头脑,便将此节抛在了脑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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