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玉仙子的举动,怎么看都已经逾界了,可本地县守非但没有采取反制措施,反而大有与之同流合污的迹象,此事实在令于无谓费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费解归费解,现在还不是于无谓寻求真相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把翠玉仙子解决掉,到时候再登门拜访本地县守,一切都会清楚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九迎风已经穿过人群,走到了一处空着的桌案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无谓的目光随之而动,只见九迎风大袖一挥,拿起桌上的笔,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,很有些爽利洒脱的劲儿,如果他今日还是寻常那副放荡不羁扮相的话,那就颇有几分“布衣狂醉客”的超拔之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九迎风许是有提前准备,又或者是沈思敏捷,素有积累,落笔毫无生涩迟滞之感,很快,一首双调《高阳台》便完成了

        墨玉青天,桔灯晕染,隐约几点星斑。

        锦绣罗织,歌山河舞蹁跹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飏影动霓虹闪,和此时、浅笑朱丹。

        叹华年,逝水东流,难复婵媛。

        人言不老非嘉事,道姮娥应悔,仙苦宫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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