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无谓正要作出反应,那种仿佛被神明注视着的感觉又有如退潮一般,顷刻之间消失地无影无踪,似乎那恍惚之间的危险,只是自己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过神来,正对上天真那双锋锐的凤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解释,于无谓已经明白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友可还好?”于无谓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又通过阴阳算符,小心翼翼地把覆盖在天真体表的万化雷水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真似乎有些尴尬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才站起来,认真向着于无谓做了个揖,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我方才初醒,神智有些不清楚,惊扰了道友,还望道友勿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无谓自不会与他多做计较,收好了万化雷水,道:“道友醒过来,那我便放心了,现下的局面对我们很不利,必须要道友出手相助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用于无谓说,天真已经通过神识感应到了左近的战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在和于无谓说话的同时,天真已经出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剑丸一分为三,其中一道留在身边护卫己身,另外两道则化作肉眼的难见的剑丝,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墨染尘和鬼玲子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恰逢归海落下一片巨大的雷霆,几乎是雷云风暴一般的场面,逼得鬼玲子和墨染尘左支右绌,好不狼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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