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结果，惨败。
“你今日沦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，纯粹就是咎由自取。”
老者再一句话，丝毫没有半点温度的话语，让李哥整个人身子一颤。
“你可知错？”
老者再问。
“错了，我……我错了。”
李哥咬着牙低头，面有不甘。
“错哪儿了？”
老者不急，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冷漠。
“错在不敢一意孤行，不该妄自尊大，不该想要一口吃成一个胖子，不该善做主张，去强行吞并天使纪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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