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大都是为了现在居兴安的处境,而打抱不平,心有戚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之前,居兴安曾在他们面前屡次提起那个来自于白楠县的朋友,但是现如今,就是那个被居兴安寄以厚望的朋友,在最关键的时候,一个人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连这么多天,都没传来半点消息,看这个样子,分明就是收到了消息,提前跑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些人,倒没那么怕麻烦,但是确实是有些接受不了,被人转身就给卖掉了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诗蓝!你怎么就会认识那种人的,还有,你和战军这个时候劝一劝兴安啊!不要让他做傻事儿!”一个人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你们玩的时间最长,兴安也是最能够听得进去你们的话,这要是他继续冥顽不灵下去,咱们以后可就很难再在一起玩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人也是连连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之间的关系,称不上固若金汤,但是也没想象中那般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再如何不脆弱的关系,一旦失去了利益和交集作为维系的根本的话,这些关系哪怕悉心维护,最后迟早也是会全都散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居兴安之前帮过他们不少忙,他们也是打心眼里面乐意和居家三少搞好关系,现如今见着居兴安落难,顿有几分兔死狐悲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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