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儿解决了。”东皇钰挥了挥手,有些疲倦,没有再看杜寒一眼,直接朝着关着文途的地方而去。
杜寒自己都是管犯人的,自然是明白那个解决是什么意思,但是他却没有任何的恐惧,“动手吧。”
文途本就是随着东皇钰一起习武的,虽说身上已经伤痕累累,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,但是,他的耳朵依然很灵敏,抬起头来,看向东皇钰,嘴角扯出了一抹贯有的微笑,“王爷。”
几日前,文途还是华服锦衣的管家大人,而不过几日光阴,他便成为了阶下囚,身上的鞭痕和烙上的印记,还有那满面的沧桑,根本不像是一个人。
若说杜寒是除了酷刑及被蛊毒折磨的不成人形,那么文途则是被酷刑给折磨的不成人样。
云随将剑端擦拭干净后,便也赶来了这边,看着牢房中的文途,恨不得拿自己手中还没有入鞘的剑一剑刺去,为王妃报仇雪恨。
云随记得,自己和文途二人是从小便跟在了东皇钰身边的,若要往深处说,他们二人便是情同手足的兄弟。
文途思维敏捷,处理事情高效,他则是在习武上花了更多的功夫,一人管理着王府的内务,一人做了王爷的贴身侍卫。
本以为大家会这样一直下去,都会追随王爷、效忠王爷,却不想,文途却背叛了王爷。
说着要一起效忠王爷的人,是文途,可如今,背叛了王爷的人,也是文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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