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疏楼眉梢微微扬了扬,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了,他自然明白皇上突然召见他的的目的了。
他薄薄的唇畔轻轻地抿了抿,垂眸,不卑不亢,“不知皇上有何吩咐?”
东皇衍顿了顿,这才道,“将军也知道,自朕寿宴结束至今已有半个多月了,而三国来使却完全没有动身离开的意思。虽说他产是客,需要以礼相待,但长时间停留在我东凌终究不得不让朕怀疑他们的用心。而且近日里,帝都有些骚动,加上前段时间钰王府屋顶上空出现的异象,朕怀疑三国来使之所以滞留不走,也可有可能是与那晚的异象在关。若真是那样的话,他们极有可能会对东凌不利,我们不得不提前采取措施。”
皇上的意思就是让他去监视三国的来使,注意他们的动向。
沈疏楼沉默下来,平静的脸上,却带着隐隐约约的异样,一双如同皓月般清泠的眸子突然闪过光亮,像是初雨夜后的月,被洗刷的干干净净,不染尘埃。
东皇衍一直以来都很欣赏沈疏楼,身在帝王,其实有时候也是羡慕沈疏楼这样的随心所欲,随欲而为的态度。
而像他这样不倾权力和名利的心,是谁也达不到的。
不过,清儿倒似和他很相像。
一样的随心所欲,随欲而为,一样的不倾权力和名利。
“爱卿可明白朕的意思?”东皇衍见沈疏楼沉默,眉梢微微向上挑了挑,轻咳一声,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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