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皇钰不是荒唐不讲理的人,想必父亲目前应该性命无恙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自己,从他决定动用于洋和那数十名羽林卫的时候,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东皇钰如何看不出他的心思?恨不能踏碎他这一身血肉,越过去找顾卿颜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沈疏楼还不能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东皇钰道:“你当真不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疏楼依旧挺直身子,目光坚定:“臣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东皇钰从他身上踏过,哪怕血肉成泥,他都不能说出颜儿的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东皇钰冷笑,驱马上前几步,马喷出的温热鼻息近在咫尺,已经打在了他脸上,东皇钰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酷:“你信不信,本王有无数种方法,让她心甘情愿的自己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疏楼攥紧了拳头,眸色翻涌,却强忍着不抬头。而心情,却一点一点的平静了下来,在别人看来,东皇钰只是这么威胁了他一句,而只有两人知道,那一刻,东皇钰还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西玄和北幽现对东凌俯视眈眈,本王就不敢动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疏楼哥哥果然说的不差,出了帝都往前走百来米开外的地方,俨然矗立着一棵森然老树,三匹马喷着响鼻,被拴在树下,百无聊赖的走来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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