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足大概是东皇明宁从小到大来受过最重的刑罚了,她满脸的惊愕,双眸微垂,便满上了水雾,泫然欲泣的控诉,“父皇!她不过是王府的一个贱婢,她冲撞了儿臣,儿臣不过是按照宫规教训了下她罢了。您竟然为了皇叔的一个奴婢要处罚儿臣?儿臣知道皇叔从小就不喜欢我,所以您也不喜欢我了是不是?”
东皇衍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我是真把这丫头给宠成傻子了。
山雨欲来的压抑每个人都感受得到,偏生东皇明宁一无所觉。
“来人,将公主带下去!”东皇衍眼皮突突的跳,只盼着,东皇钰能给他这个皇帝,这个兄长一点面子。
“皇兄且慢。”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平静的没有起伏,锦服的高大男人朝她走来。
那一刻,东皇明宁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害怕。
从小到大在这位皇叔面前她就不敢撒娇,她也见过那位战功显赫的沈将军。可沈疏楼的气质,即便是被沙场磨砺过后,仍然是那么温润的。
皇叔则是戾气和冷漠。
东皇衍眉头一沉,压着声音道,“钰儿,明宁还小,你看在朕的面子上就算了吧。”
东皇衍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的。即便没人敢说,他也心知肚明。甚至许多人认为,东凌国真正的皇帝是东皇钰,而不是他。
因为东皇钰权倾朝野,他才是东凌国那个真正一手遮天的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