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这张天扬是流年不利还是怎的,一天之内接连遇上了两位皇亲贵胄,还都不是好相处的。从此以后很长一段时间,京城应该再也不会出现张天扬耀武扬威的身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东皇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慌张的,恨不得把这皇城翻过来也要找到她。明明他无需亲自出来找她,她的弱点是长安,只要长安在王府,她绝对会乖乖回去得。但一想到她跟深疏楼在一起,他便怒火中烧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现在,他看到的是她和沈疏楼东皇清他们在一起时的巧笑嫣然。那一身在他面前的刺尽数收敛,像个寻常的,和心上人待在一起的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东皇钰不否认那一刻自己近乎发疯的嫉妒,恨不得把沈疏楼和东皇清给碎尸万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东皇清方才那古井无波的一眼,又让他略略冷静了一些。性子清冷高不可攀的景王素来是京城闺阁中的梦中情人,连他对这种事漠不关心的人,都听见好几次有大臣议论自家女儿因景王殿下思了春,茶饭不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顾卿颜和东皇清站在一起,宛如一对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东皇钰生平头一次对自己检讨了一番,得出一个结论他对她委实是不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倾心于东皇清似乎是理所当然。这让东皇钰破天荒的生出一丝惶恐,尽管自己已经将她禁锢在王府,但那种随时可能失去的不安并不因此减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看到顾卿颜在看到他出现时,那顿时收敛了笑容变得苍白的脸色后,更加深了这种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东皇钰一腔即将奔腾而出的怒火,便只好硬生生地吞了回去,化作一个,依旧凶狠,但好歹不那么杀气腾腾的眼神,冷冷道,“怎么,还不下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谁说的,不言而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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