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梓希你还是如以前那般上不了台面,竟愿意给东皇钰做侍妾,这不是打脸薛丞相吗?”顾卿颜眉头紧皱,剧烈的疼痛让她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粒,连说话都变得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为了生存,忍受王嬷嬷的鞭打、洗衣苑众婢女的刁难;可以为了长安,忍受东皇钰的折辱,但她不会忍受薛梓希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是顾卿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曾经把薛梓希踩在脚底下的顾卿颜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薛梓希面前,她永远都是曾经那个骄傲得没有任何敢说她一句不好,只有别人跪倒在她的脚底下,尊称一声“郡主或大小姐”的顾卿颜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她现在是洗衣苑卑微的婢女,也改变不了她骨子里的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与生俱来的傲骨,不容许她在薛梓希面前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以薛梓希那扭曲的性格,就算自己屈服,她也不一定会放过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恩怨早结下了,不是一句求饶就可以化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卿颜,我就算是个侍妾,那也是王府的半个主子,而你是谁?还以为自己是顾府的大小姐,太后娘娘亲封的郡主,你现在不过就是个贱婢。我捏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算是个贱婢那又怎样?而你薛梓希却曾被你口中的贱婢狠狠地踩在脚底下。”顾卿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里的不屑让薛梓希瞬间恼羞成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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