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空，剩下的，交给你们了！”
“不，不要，长老，停下，快停下啊，不要这样……”时瑶美眸红了，这是献祭呀，和时长凶一样。
这种方式，虽可以短暂的获得一股力量，但代价却是灰飞烟灭。
甚至无法进入轮回。
宁涛苍白了，更趁机被神葫一掌给击飞，忍痛退到了时长空身旁，却见后者流着泪，紧紧咬着嘴唇。
似乎对此不是很意外。
“你…你这家伙，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？说啊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……”
宁涛咳着血咬牙道。
听到这，时长空咳嗽几声，擦掉嘴角血迹，苦涩道：“从一开始，长老就没打算能活着回去，这几百年来，他一直在寻找能弥补的机会。”
“而那个仪式，正常情况下虽然也能成功，但所需时间太长了，如果有外力刺激的话，可以大大缩短。”
“献祭，这是他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的，族人们，也都是自愿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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