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当神山，鸦雀无声。
周衡看着那直播脸色苍白，苍白的嘴唇仿佛干涸，在这一刻他仿佛老了好几岁，挺直的腰杆又佝偻起来。
宁涛一死，大鼎又砸下来了。
没人认为宁涛还活着！
他依稀还记得科技崛起时，年轻气盛的他曾问莫老，为什么要屈服于国家？
当时后者的神色他至今记忆犹新，紧盯着他看了许久，苦涩一叹，复杂的说出一句话：“因为核武。”
当时他对那个词很陌生，也曾反对继续组建鸿蒙，但莫老一番话吓到了他。
“我把核武爆炸分为三个区域，最外围区域我有五成存活把握，中部区域我有两成半，核心区域……必死无疑！”
“就这个，还是我预估最好的一个数据，很有可能比这个更糟糕。”
那种沉重的语气，他至今难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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