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涛愤愤不平,不解道:“她的臭脾气谁惯出来的,而且好像对华夏人很仇恨,我都不知说了多少遍,这傻妞就是不信。”
贞子苦笑,复杂道:“听流主说,这是她在华夏的时候受的心灵伤害,脾气很倔,对谁都横,当初流主做任务时把她带了回来,而我把她当成妹妹来看待,她才信我。”
华夏……
听到这番话,宁涛好一阵吃惊,喃喃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凉子其实是一个纯正华夏人,只不过被岛国人带回岛国?”
贞子点了点头,随即又嗫嚅道:“其实,我的母亲也是华夏人,也是以这种方式带回来的,只不过她在我出生时就……”
呃!
宁涛好一阵没回过神,看着外面背唐诗倒背如流的凉子,居然没有一丝质疑。
虽然火气没了,但还有些气恼,我堂堂大主教还奈何不了你个小毛丫头,当即就嘿嘿笑着道:“等她把唐诗背完了,就让她去草川院的男女混浴唱《痒》,一千遍。”
贞子愕然,脑中想象了一下场景,差点没笑出来,这小丫头估计是遇到克星了。
正心情舒畅时,宁涛突然下手,嘴角贼笑着道:“你还没告诉我,你想要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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