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涛知道对方来肯定不单单是找他客气的,与白局长打了个招呼,就跟随李震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先生,你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玩的漂亮,倒是我小看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局长的临时办公室中,李震随后递给宁涛一只香烟,苦笑中夹杂了一丝对自己的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他信誓旦旦的说宁涛只有加入他国安一条路,结果对方转而搭上了军中青壮革新派,加入了军队,高层反而命令他国安向那两家施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他们的人也就算了,关键是这到手的香饽饽拱手让人了,为他人徒做了嫁衣,这脸打的,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此,他还被训斥了一顿,这种滋味就如同一根鱼刺一般,卡的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,就好像娶新媳妇,什么都是自己搞的,结果到了入洞房了,新郎换成了别人,偏偏还不能说,这酸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丧家之犬,我也是无奈之举。”宁涛摇头,淡淡的道,无论是军队,还是国安,都是为国家服务,大同小异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虽然加入军队让自己躲过一劫,但也不是他本意,这笔账,早晚要好好算算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震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眼白,心中暗自嘀咕一句,“既然是一样,那你怎么不加入我们国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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