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生命形态已经发生了改变，不再是单纯的人类，他身体里的能量也很不稳定。我能感觉到那应该不是他真正的形态，他身上似乎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。”
“他有没有告诉你，他打算干什么？”
卡罗尔又问到，弗兰克摇了摇头，这条狗说：
“我和他又不熟，如果不是要送信，我和他可能都不会有交集。但卡罗尔女士”
弗兰克轻声说：
“他应该真的很爱你，在他把信交给我的时候，我看到了他眼睛里的痛苦，就像是把一块心灵硬生生撕下来一样的痛苦，那是伪装不出来的。”
“是吗？”
卡罗尔抚摸着身上的飞行夹克，她低声说：
“那个可爱的小男人，还是那么重情感吗？”
“你等一等，小狗，帮我送封信回地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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