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个子鱼人骂骂咧咧的离开了酒馆,它今天生意不错,那些从陆地上“进口”的小电影似乎很有销路的样子呢,不如多进点货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这本地混社会的鱼人从鲨鱼皮外衣里取出一样古怪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头方脑的,赫然是一部陆地人最新式的手机,当然是经过防水处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笨拙的拨了个号码,将手机放在耳边,用很不娴熟的人类语,对另一头的人说

        “塔克我要,更多的货上次你说的那个什么无码的,我也要!就用,用珍珠付账,在你们那个地狱厨房的码头今晚,当面交易!”

        哟,海底国度才开放几天,这颇有“生意”头脑的鱼人,居然就找到了陆地的合伙人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在酒馆里,那个喝得伶仃烂醉的兜帽人摇摇晃晃的站起身,将几枚海底的钱丢在桌子上,然后抓起自己的半截三叉戟,走出了酒馆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骑上一匹披着盔甲的海马,朝着边境之外的深海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方向,是通往海沟族聚集地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兜帽人,在海水的波动中,他身上的兜帽被掀开一丝,露出了一头银色的长发,和那张英俊的,但颇为憔悴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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