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你香。”
“我哪里香了,我自己都闻不到,而且,又没喷香水。”
“体香,自己闻不到。”
“哈哈,我又不是香妃娘娘,哪来的体香啊!”
“有的……”
“好吧,你说有就有,毕竟……你是除了我自己以外,最熟悉我的人呢!”
阮随心懒洋洋的窝在殷琉璃怀中,殷琉璃漫不经心的抚摸着她的长发,脑子想着夜北极的约见。
随心,不能没有他。
他要去救人,还要做到保全自己。
受伤无所谓……但决不能死。
从来都不怕死,怕的是死了她会受不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